南北

那就由衷地希望变成那样吧

春日未至

‖BGM:高桥优-樱之歌(さくらのうた)

‖非常渣,只为祝他们一切都好

 

 

勿上升真人

 

 

·

 

 

其实敖子逸回重庆的时候,他已经猜到七八分了,毕竟病得也不算重,是并不需要回到熟悉医院的程度,可他偏偏还是坐上了飞回重庆的飞机。

 

 

——现在也还没回来呢。

 

 

丁程鑫刚想到这里,老师喊了一声休息。他松了口气,身体也松弛了下来,走到一边打算拿手机给敖子逸发给消息。

 

 

“好点了吗?”

 

 

他大概是又一直抱着手机玩,没半分钟就回了信息。“还行,就是我家没人,我快发霉了。”

 

 

丁程鑫愣了一下,立马解读出另一层意思:“你又没吃饭?”

 

 

“……”

 

 

“我去点外卖了!拜拜!”

 

 

丁程鑫放下手机,无奈地叹口气。敖子逸这小子,每次都格外地让他不省心,尤其是生病的时候,比正常人还虎个几倍。想想上次他咳嗽咳得要命还跑出去吃小面,丁程鑫就觉得后怕。

 

 

不管管你,你无法无天了还。

 

 

·

 

 

其实他和敖子逸,还真的蛮能唠嗑的。

 

 

这次集训晚上都回来得比较早,丁程鑫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玩手机,有时候打打游戏,有时候聊聊天,反正都是跟敖子逸一起——不得不说,难怪粉丝叫他狗子,在无聊至极的时候,敖子逸在黏人这一方面的功力可谓是炉火纯青。

 

 

不过难听点说,这家伙简直就是威胁,要是有空了不陪他聊天打游戏,他立刻就把人拉黑,幼稚得像幼儿园打架的五岁小孩,比小粽子还要傻里傻气。

 

 

丁程鑫没办法,只能陪他闹。不过总是打游戏用脑对病号不好,于是他和敖子逸约法三章定好一天只陪他打一局,狗子虽然委委屈屈的,但也算是答应了下来,更加不遗余力地缠着他聊天。

 

 

不知不觉,两个人不知道唠了多少有的没的,好笑的一大堆,好气的也零零星星夹一点,其中还有两个人侃天侃地侃大山,但最多的还是敖子逸说“哇好无聊啊我想打游戏”,丁程鑫毫不犹豫回他“想都别想”。

 

 

浴室的门被推开,刘耀文也洗完了澡。丁程鑫抬头看了看时间,发现已经快十一点半了:“不和你说了,明天要早起,你也早点睡,晚安。”

 

 

“晚安。”敖子逸很快回复道,“诶,还是以前的集训舒服,就跟玩儿似的。”

 

 

丁程鑫没再回他的信息,放下了手机,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他看着天花板上华丽而复杂的暗色纹路,睡意其实并不深。

 

 

是啊,过去其实很好来着——不,是非常好。

 

 

·

 

 

他一直都知道,虽然敖子逸绝不是个会停留在过去的人,可他还是挺念旧的。他和敖子逸偶尔有正经谈话的时候,多半是他们两个一直一起走过来的人在叙旧。

 

 

仔细想想,长大还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想想自己刚进来的时候,对自己将要做的这些事还只是一知半解。就算后来练习生初公开,他们也才十三四岁,懵懂得连诋毁都看不太明白。

 

 

那个时候练习室里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,除了练习之外一天天待在里面就是玩,小孩玩具多,就连上形体课的球也拿来玩。记得他们很小的时候还一起被工作人员训,说他们活泼点没问题,但是别太皮了。

 

 

这种时候,他通常会和敖子逸对望一眼——没办法嘛,他们在这里简直就是孩子王,又歇不下来喜欢带别人一起玩,在工作人员眼里可是十足十的罪魁祸首。

 

 

虽然直到现在,他们仍然可以在对十几个人来说狭小得不行的练习室玩开来,可是每次看到一边的摄像机,他总会对自己说一句“开心一点”。

 

 

每次这个念头跳出来,都会把他吓一大跳。虽然这听上去其实很正常,明明是平淡无奇一句话,可他总觉得难过在他心里悄悄长出枝丫,又渐渐包裹心脏。

 

 

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很难再纯粹的无忧无虑下去了,不仅如此,他甚至还需要自己提醒自己“开心一点”,他变得越来越在意那个摄像头,并且已经养成了难以扭转的习惯——是吧,他都说了,长大真的是件可怕的事情。

 

 

看,再过几天,不好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,说不定,这就是长大的副作用之一。

 

 

想到这里,丁程鑫忽然想起一句前几天看到的歌词。

 

 

毎日がただ辉いていた。(过去的每天都闪烁着光芒。)

 

 

·

 

 

[梦を叶えて大きくなって

当我们梦想成真长大成人

同じ木の下でまた会おうって

要在同一棵樱花树下再相会

约束を覚えてる?

那个约定你还记得吗]

 

 

结果正式公布的前一晚,丁程鑫实在睡不着,也不管敖子逸病还没好就半夜十一二点把他叫起来聊天。这件事敖子逸也是知道的,所以只是随便侃了一两句,没有责怪他太多。

 

 

“紧张了?”这是敖子逸发过来的。

 

 

“恩,很紧张。”丁程鑫打下一行字,看到旁边两个弟弟都睡着了,伸手将床头灯关掉,轻轻呼了口气,“也很害怕。”

 

 

“哎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,反正都说不定嘛,你就不能想点好的?”敖子逸果然是敖子逸,这时候语气也不怎么严肃,丁程鑫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,但不管怎么说,他多多少少还是怕得安不下心。

 

 

不过,他要是一直放不下心,敖子逸也会不放心的。

 

 

“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怎么说的不?”丁程鑫刚想回复个“行行行我不想了”,敖子逸就又发过来一条信息。他愣了好一会儿,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来敖子逸说的那件事。

 

 

之前他和敖子逸非常认真的谈过,有关“如果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被选择了怎么办”这件事。说起来,这还是他和敖子逸难得矫情地说到这样的话题,不免夹杂几分凝重,但这个话题一直说到最后,两个人好像都变得比最初轻松。

 

 

这件事变动期那么长,不如就等到春天再说好了——那时候他们似乎是这样约定的。

 

 

“恩,记得。”他回复道。

 

 

“所以嘛,春天还没到你就别瞎紧张了,快点睡吧,小心我早睡早起长得比你高。”

 

 

看到这里,丁程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敖子逸这家伙,要说什么最厉害,一定是耍嘴皮子,逗人开心的功力简直一绝,能让他都扭转不过来的气氛,到现在还没出现过呢。

 

 

被他这样一说,丁程鑫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,也明白过来自己吵着敖子逸睡觉了,于是赶紧像赔罪似的说了好几句晚安,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慢慢钻进被窝里躺下了。

 

 

对嘛,春天还没到,未来还没到,那就多一点点欣喜的期盼好了。

 

 

搞不好——未来也会很好、非常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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